青呀么小青禾

夜坠星光应照我一人独往

虽然并没有几个人看,但我还是说一下吧,我不是耀神那篇初定是周更,因为现在上班了天天很咸鱼,然后这周我要去了旅行,可能……下周更两章吧。
另外谢谢给我心心的小可爱,你们真的是天使

【黄叶】他不是耀神(2)--破镜重圆离异带娃叶

叶修是惯会照顾身边人的那种人,他有足够的包容心和耐心,这也许来源于他心灵的强大,他就好像一颗大树,在支撑自己的同时固执的想要给身边的人提供些许荫蔽。

苏沐橙总是说他很温柔。

但他自己不觉得。

他其实是那种很不容易敞得开心去爱旁人的人,他照顾旁人,和他人调笑,但他未必会走心。

他的内心从来只有他一人,正因为如此,他做什么事情才不会去靠旁人,正如他十年前的离家出走,也如他如今在雪夜钻进一间网吧,他习惯于自己解决事情,不靠父亲,不靠弟弟,不靠黄少天,不靠所有人。

只是他自己。

这也许同样源自于内心的强大,亦或是心里的怯弱。

只有这样,他才能始终一个人。

叶修起先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

他从不认为自己怯弱,这个词离他足有十万八千里那么远,他相信即使是他的父亲,也相信他是一往无前的。

尽管这个词可能蹭了韩文清的热度,但他认为自己应当也是担得起的。

直到那天黄少天来找他。

叶修那时候已经在兴欣安顿下来,做了一名光荣的网管,他也终于理清了自己的思路,把一切都处理好了之后,他才终于把QQ改为了在线状态。

当时已经是深夜的一点钟,他知道黄少天第二天还有比赛,想来已经睡着,但他发消息一向是不在意人家回不回的。

他拖出了黄少天的对话框,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他给他发的文字泡,有短的,有长的,他其实已经看过一遍了,但他还是耐心的翻到了最上面,他打算再看一遍。

最上面那条赫然就是:

“叶秋,退役的事,是真的么。”

他手指不自觉的绻了一下,接着往下翻。

“你怎么可能退役,你这家伙,就算我退役了你也不可能退役吧,是不是嘉世的人又在造谣?看本剑圣杀过去给他们好看。”

“老叶,我知道你在,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靠!叶秋!公告出来了!你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和我说一声???你把我当什么了!你给我出来!!!回消息!!!快回快回!!!你不是口口声声爱荣耀???如今为什么轻易就退缩?嘉世不行你来蓝雨啊!我们一起并肩打败天下无敌手让冠军从此没有悬念不行吗?你退役?!叶秋,你是怎么想的!我买机票过去,你先说你在哪?”

“叶秋,你在哪?问苏妹子她也不知道。”

“老叶我好想你,我想亲你。”

刚翻到这里,黄少天突然来了新消息。

他一怔,拉下来看。

一向话多的黄少天,却只发了个:“?”

不知为何,他眼泪一瞬间就出来了。

他怔了好一会,手指蜷了又蜷,最终回道:“我们见一面吧。”

“好。”

黄少天回的很快,快到他无法去问他为什么在第二天要打比赛的夜晚还挂在QQ上。

 

黄少天来网吧那天,外面刮了很大的风,他包裹着一条软绵绵的围巾,裹着风的冷意,出现在他面前。

因为想要隐藏身份,他穿的很厚,脸都没露出来,看着分外暖和,但叶修和他对视的那一瞬,却觉得冰冷刺骨。

那是属于剑圣的眼神。

冷静,又死寂。

冰的将他想说出口的话冻在了心里。

但仅一瞬,黄少天就笑了起来,眼睛弯起,即使围巾都抵挡不住他的热情,叶修好像能透过围巾看到他漂亮的小虎牙。

叶修舒了口气,松开了握紧的手指,习惯性的拍他的头:“你吃了没啊,是不是又逃了聚餐来的。”

“嘻嘻,被你发现啦。”

黄少天向前几步就想抱住他,叶修赶忙一把推开:“这是网吧门口呢,你想明天上个头条?”

“怕什么,我包的这么严实,怕是我妈都不认识我了。”

“那我怎么认出你的?”

“你可不一样,那是因为我特地想让你认出来的,我要是不想,谁都认不出我来你信不信,看你的表情就是不信。”

眼看着他话有越说越刹不住的趋势,叶修赶忙打断他:“我给你留了个好地方,你先去坐着吧,我给你开卡,顺便带点吃的。”

“什么好地方?哈哈哈哈哈专门给我留的?哇塞老叶你令我感动,我先去了啊,你快点来哦~”

叶修好笑的叹了口气,此刻他才觉得自己紧缩的心脏缓了过来,明明感觉自己也没做什么事情,可是总有种理亏的愧疚感。

放在平时,他是不会被黄少天的眼神吓住的。

他摇了摇头,拿了一包泡面和榨菜,到达那一片黑灯瞎火的区域。

黄少天脸上的幽怨被面前唯一的屏幕光印的一清二楚,叶修看的好笑,把泡面递给他:“晚膳简陋,还请剑圣大大不要见怪。”

“靠靠靠,我一晚上几万的身价来你这你就给我吃泡面?老叶你觉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他如今已经把围巾取了下来,眼珠一转,突然露出了个坏笑,“老叶你太闷骚了,我终于知道你说这是好地方的意义了。”

他一把把叶修拉低坐在旁边的座位上,两人的呼吸瞬间在这小小的天地里相融,紧接着他的人就扑将上来,叶修以为他要亲他,眼睛便稍稍闭了闭,却没曾料到他只抱住了他,双臂从腋下穿过,双手却向上探至他的双肩,脑袋整个埋在他的怀里,抱的深情而紧。

他感觉他的气息扑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声音被闷得又小又软,传出来如同呢喃细语:“我真的好想你,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你下次有什么事和我说好不好。”

“好啊,有boss要抢我一定找你。”

怀中静默了几秒,然后黄少天抬起头看着他,呼吸依旧暖呼呼的喷洒在他身边,他脸上却不带笑了。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黄少天的长相其实是有点冷的,只是因为他总喜欢笑,总是很热情,还有一对可爱的虎牙,所以人们总是忽略这一点。

如今他不笑的时候,脸上像蒙着霜:

“叶秋,不,叶修,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也许爱本来就不是平等的,这我不在乎,谁叫我喜欢你,可你有没有对我有我对你哪怕五分之一的喜欢呢。”

他彻底从他身上爬起来了,他们的距离已经感受不到对方的体温。

黄少天指着桌子上的那碗黄金虾球泡面:“你记得我喜欢吃什么,曾经我非常开心,我以为那是你喜欢的证据,可后来我慢慢发现你对每个人都这样,没有人能走进你的心里。”

“叶修,你害怕什么?还是你压根不喜欢我?你只是懒得拒绝我?”




希望我能写出来心中的感觉吧

【黄叶】他不是耀神(1)--破镜重圆离异带娃叶

对不起我把老叶写崩了,整体基调有点悲,灵感当然来自《我不是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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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再一次见到黄少天的时候,他35岁,彼时他带着一个一岁的小丫头,刚刚结束了一段索然无趣的婚姻。

他已经不再是荣耀里可以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君莫笑,而是目前已经35岁离异带娃,工作也只勉强同荣耀沾了些边的叶修。

他在依旧在电竞总局上班,而立的年纪混上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每日喝茶闲逛同各路领导扯皮,他的微博也因为常年不更新缺少曝光度,开了私信也没几条消息。

职业选手的群已经没有新人加入了,新生代的选手自己新开了一个群,余下的人,最晚的也只是卢瀚文那一期了。

叶修喝了口茶水,翻开电竞之家,卢瀚文的照片夺目的占了两个版面,他近年来仿佛是想走硬汉风格,下巴上蓄了一小圈胡子,穿了一件纯色的T恤,没有表情的脸显得精英又内敛,照片缀了一行鲜明的大字,《蓝雨队长卢瀚文宣布下赛季退役,谁将扛起蓝雨大旗?》

叶修粗粗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正文,轻而易举的瞧见了黄少天三个字。

此时的群里,黄少天正积极的艾特大家组织卢瀚文的退役聚会,到这个年岁,大多数人都已经开始转用微信,然而黄少天对卢瀚文倒是真的很上心,这点体现在群里陆陆续续冒泡的人里,张佳乐吵吵嚷嚷的叫嚣黄少天专门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来群里冒泡,害得他失去了整整一个月才攒到的睡回笼觉的时机,黄少天毫不留情的哈哈大笑,一转眼便飙出去一大段文字泡,一如当年模样。

叶修猛地舒了口气,正想退出群聊,却眼尖的瞟见苏沐橙艾特他:你去吗?

他才恍然间发现,黄少天艾特了许多人,偏偏漏过了他。

 

他与黄少天在一起这件事,说不上是谁主动的,甚至于在黄少天红着脸亲上来的时候,他才终于明白这原来不是兄弟情。

然后他又一想,也没人想和兄弟接吻的。

他哂然一笑,在黄少天热的快要烧起来的呼吸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叶修一直觉得,他和黄少天这段恋爱,谈的称得上热烈,也许因为是性别相同爱好相同的缘故,少了许多矫情兮兮的猜来猜去哄来哄去,他们见面的时间算不上太多,大部分的约会是在竞技场,或者是在宾馆里窝着,或打游戏或看电影,或者是做~爱。

两个男生,又是都在血气方刚的年纪,干什么干着干着就不知不觉黏在了一起,黄少天在和他独处的时间话变得出乎意料的少,他大部分时间只是喜欢静静的坐在他身边,又像是想证明自己存在一样凑上来亲吻他,热烈的呼吸喷在他的脸畔颈边,黏黏糊糊的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两个人的呼吸在胸腔中完成交换,好像什么不能言说的契约。

亲着亲着,黄少天的手就一定要抓着他的手,他格外喜欢抓他的手,即使没什么事情也喜欢捏着他的手摩挲,在他们都有比赛不方便的时候,他就抓着他的手,在节节攀升的温度中,达到生命大和谐。

有一次叶修看他十分辛苦,想帮他口一次,黄少天涨红着脸,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拒绝了。

叶修问为什么,黄少天依旧黏黏糊糊的扑上来亲他,他亲着他冒汗的鼻尖,把上面的汗水舔掉。

他说:“我舍不得。”

“老叶,我真的好喜欢你。”

他的头埋在他的颈侧,委屈巴巴又凶狠无比,炙热的呼吸仿佛要穿过他的大动脉,直直喷洒在他的心脏上。

“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叶修觉得这情景配着这句话,仿佛他俩是一对私奔到悬崖就要被家里捉回去的情侣,热烈又哀伤,激的他眼眶都有点发热。

然而他却笑着拍他的脑袋:“少天,你今天怎么这么矫情,是不是怕晚上比赛输了啊。”

“就算你和我表白,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啊。”

黄少天气急败坏的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通红的,不知是气的还是害羞,他瞪着他,说道:“靠,你等着,这赛季给你拿个冠军做聘礼。”

叶修却慢慢的笑了,他没有再嘲讽,只是说:“好。”

那个赛季黄少天真的凭借他的垃圾话从微草手里手里夺来了冠军,嘉世的战绩却越来越差,他们甚至没有进决赛。

陶轩依旧沉浸在旧日三连冠的喜悦里,他仿佛认为一切都会好的,认为这一切都是叶修没有好好打比赛,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差。

尽管他还有苏沐橙的支持,但他已经感到了孤掌难鸣。

他并不是神。

但有些人把他当神。

后面的两年,黄少天干脆在杭州买了一间公寓,有空就来找他,而他却因为种种琐事,亦或是根本心情不好,很少再去找黄少天了。

这种日子持续到他被迫退役。

他还记得那天杭州下了雪,也记得黄少天差不多给他发了几百条消息,他本来就是爱说话的人,那日更是说的疯狂,从刚开始的质问,到平静的叙述,到最后几乎是恳求他告诉他他在哪。

叶修看的心里难受,却一条也没有回。

因为他那时候,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

 

[伞修橙]城南花已开

祝小队长21岁生日快乐~


城南花已开

    时间段为第六赛季的清明。

叶修和苏沐橙踏出嘉世的时候,天空断断续续的飘起小雨,已经积了几天的云层越发压得低了,阴沉的像是苏沐秋生气时候的黑脸。

清明节的时候总会下雨,好似这样就能将人的哀痛悄无声息的化在细密而微小的无根水里面,亦或者天在替逝者痛哭,那么多灵魂,那么多情绪,积压到这一天,哪怕是老天,也要哭个三四天才行。

他们迎着雨走了半条街,在街转角有一家花店,橱窗里平日里摆着多肉,摆着玫瑰,摆着长长的吊兰,花朵会令人心情愉悦,叶修买烟的时候都忍不住朝里面多看两眼,而今天,橱窗里竟然换成了雏菊。

店主用花束围了一个心出来,在阴沉的天气里,纯洁,美好,白的扎眼。

苏沐秋的墓在城南,位置很偏,几乎算得上在最里面,需要走很长很长的路,雨丝依旧飘的绵绵不绝,落在雨伞上悄无声息,雨势多而密,温柔的像是杭州的软语,伞上的雨滴汇集成一条水流,顺着伞边滑落,脚下和身上同样粘腻,潮气如影随形的附在肌肤上,衣服好似从未干过,无数水汽争先恐后的往布料中钻,手里捧的花束外面裹了一层牛皮纸,这种在记忆中颇为硬朗的纸张也在这吴侬软语之地变的软趴趴的,捏在手心里,柔软的一片。

这里是江南啊。

不是北京了。

叶修看着乌云交叠的天,终于叹了口气。

苏沐橙似有所感的转过头,叶修笑了笑,道:“又快到梅雨季了。”

“是啊。”漂亮的姑娘也抬起头,肩膀前的小辫子滑落到身后:“一晃也这么多年了。”

她一歪头,有点俏皮又有些伤感的:“我可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情形。”

叶修到杭州的时候恰逢梅雨季,天气潮湿的令人发腻,他只带了叶秋的包和一点压碎钱,甚至于什么想法也只有一个大致的方向,火车票是随便买的,公交也是随便坐的,没有伞那就淋着雨,少年人的热情像一团火一样,足矣支撑他烧掉所有的忧愁,马不停蹄的奔向前方。

叶修性子颇为懒散,但对网吧的气氛还是颇有挑剔,尽管天上下着雨,但他还是跑了几个网吧,才最终选定了一个,名字他到现在还记得,有点小文艺,叫遇秋网吧,他当时还有些想念叶秋,再加上这家价格也较为便宜,就跑进去包了个夜。

这一下,倒是真的遇到了一个秋,身穿白T恤的帅气少年敲了敲他的肩,倚着他的椅子,笑着说:“兄弟你很厉害的嘛,来PK一把?”。

他现在回想起来,也不禁觉得,或许这就是天意。

而那时他并没想那么多,他那时候眼里只有游戏,天高任鸟飞的自由令他快乐的快要飘起来,他听见少年夸他厉害,心中更是开心,干脆利落的拔了卡,把位置换到了少年的身旁。

他一直认为自己对打游戏颇有天分,不然也不会大胆到离家出走去追自己的梦想,在通常的情况下,和他对战的朋友会很快落败,然后他们会不甘心,再次发出挑战,而他只需要一直赢下去这么简单。

而这一次有一些不一样,叶修依旧赢了,却赢得异常艰难,少年没有像往日的每一个人一样很快落败,还差点让漫不经心的叶修阴沟里翻了船。

胜利二字从底端跃到屏幕中央,叶修长长舒了口气,清秀的少年转过头看他,眼睛里是明亮的光泽,看不到失败的颓丧,他笑出了自己漂亮的牙齿,再次夸奖道:“兄弟你真的很厉害,再来?”

对于少年人来说,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兴奋很容易转换为惺惺相惜,这种热血拼杀的游戏带起的不仅是手速,还有热烈的友情。

这点印证在他踏入苏沐秋家时,他们仅仅相识了不到二十四小时。

苏沐秋家里小而拥挤,只有一室一厅,卧室门被苏沐秋抢先几步关了起来,他无缘得见,他倒是无所谓,毕竟谁都有隐私,苏沐秋倒是不好意思的先解释道:“这是我妹房间。”

叶修理解的点点头。

不知道卧室怎么样,总之客厅还算整洁,桌子上铺着碎花的小桌布,上面放了两台旧电脑,此刻正轰隆隆的运转着,靠窗的地方是一张床,床单的漂亮的水蓝色,窗台上摆着一株仙人掌,欣欣向荣的朝上生长,床对面的墙角是一个小圆桌,上面零零碎碎的堆着些饼干泡面,小而老旧的破房子里,生活的烟火气汇成茁壮成长的青藤,满怀期待的等着它开一朵小小的花。

傍晚,叶修见到了苏沐橙,漂亮的女孩子听到哥哥的介绍,笑弯了好看的眼睛,只说:“欢迎你啊,叶修。”

那天的晚饭的苏沐秋弄的,他奢侈的弄了三个菜,还叫叶修去买了饮料,在雨的噼啪声中,三个廉价的塑料杯用力的碰在一起,从此便是新的开始。

在确定成为职业选手的那一年,他们已经陆陆续续打了许多比赛,认识了陶轩,认识了韩文清,认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人,走在通往梦想的大道上,没人会感到辛苦,何况他们的经济状况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捉襟见肘,偶尔也可以为沐橙买她喜欢的蛋糕,也不需要再辛苦的一天都盯着电脑接单子了。

最初那两台轰隆隆的破电脑早已在去年淘汰掉了,碎花的桌布也换成了蓝白的格子,仙人掌从一盆变为了两盆,小姑娘固执的觉得这东西可以吸辐射,打游戏的时候必须要放在电脑边,叶修学会了抽烟,常驻地从餐桌边变到了阳台,苏沐秋做饭的手艺在和叶修打嘴炮的过程中突飞猛进,把苏沐橙吃胖了足足五斤,最近愁眉苦脸的嚷嚷着减肥,苏沐秋和叶修的对战记录已经记了一本子,除了记录人自己,谁也不知道里面的内容。

吵吵嚷嚷的日子里面,有逐梦的热情和明媚的未来,青藤上缓慢的结了一朵白色的花苞,含苞待放期待着美丽的的绽开。

然而这个花苞却永远冻结在了十八岁的夏天。

他们终于走到了苏沐秋的墓前面,冰冷的石头上,清秀的少年依旧笑着,露出一排漂亮的牙齿。

叶修将那一束花放在了石头前,牛皮纸被他攥的满是褶子,像一张老人饱含岁月的脸。

老,这个字,对每一个少年来说都是嗤之以鼻的,那对他们来说太过遥远,隔着岁月的万水千山,他们虽然会开玩笑的讲自己已经老了,但是能握在手中的,依旧还能是光辉灿烂的未来。

从未有人去思考过,死了会怎么办。

当一个人躺在医院的白色床铺上,面目被白色的劣质布料覆盖,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气味,他一动也不动,就好像睡着了那样,医生踩着皮鞋进来,硬质鞋底和瓷砖碰撞的节奏越来越近,在身边停住,他带着口罩的脸模糊又漠然,他平静的叙述,躺在床上的人已经死了。

死了,灵魂会离开身体,这意味着他会比平时轻21克,他的躯壳会变成一坨腐烂的肉。

可是,他为什么会死呢。

时年二十四岁的叶修,依旧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他从前觉得人生就是渡过泥沼的过程,他有足够的信心趟过暗河到达终点,而现在,他已经走到了四分之一,只觉得越来越难,越来越难,泥沼向下陷去,想拉着他一同向下,想让他的路途终结在一点,而他不想,他要保持自己不向下,还要保持自己向前的步伐。

他身在淤泥里,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队里人的阳奉阴违,陶轩越来越冷的眼神,越来越差劲的成绩,沉甸甸的压在身上,只是已经走到了这里,再回头未免太过不划算。

他并不是没有察觉到队里人的小动作,但他只想胜利而已。

却忘记了,这个队里大部分人已经不再以胜利为目标了。

他只是在刻意忽略这些,让痛苦隔离在玻璃罩外面。

如果,苏沐秋还在的话。。。

他终于忍不住这样想到。

可是面前只有冰冷的石头。

苏沐橙蹲在墓前面,抚摸着墓前白色的小花,雨渐渐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水汽,姑娘乌黑的发丝还是有点湿了,黏黏答答的贴在她的额角。

他听见她低声说:“哥哥,不用担心啦,我和叶修过的很好呐,我会一直努力,实现你们的梦想。”

蓦然间,青藤的花朵绽放在心口。

或许,他在潜意识里还是认为苏沐橙还只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姑娘,却忘记她一直在努力的想跟上他的步伐,努力的想和他一起站在前方,抵挡风雨。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人啊,他们终将并肩前行,带着他们的荣耀和拥有无限可能的未来。

叶修,苏沐秋,苏沐橙。

在他们塑料杯碰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

花,终将会开的。

荣耀,亦会再来的。


想不通为什么总有人想搞事,看着太太们辛辛苦苦写那么多字积攒的名气和爱,让杠精一通搅和之后化为乌有,真的很难受。
如果不是因为爱这个作品,谁会花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写同人画作品啊,有些人真的不晓得是不是因为从小是孤儿缺爱的要死,典型反社会人格,逮谁咬谁,或者是脑子还停留在幼儿阶段和智障一样人云亦云,个个仿佛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仿佛圣母一样散发着光辉,令人作呕的作风。

《水袖芭蕾》歌曲衍生 民国 百合 完结

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250234556408429&is_all=1#_0
不知道哪个是违禁词,干脆走微博
虽然我也并没有感觉我写出了百合的感觉。
小伙伴负责写蜜诗部分
链接看评论…

韩叶.命中注定我爱你(下)

前文见主页,有大修,如果有看过中的,有兴致可从头看一遍,没兴致不看也不影响,爱你们。

   后来叶修便离开了地府,他们二人倒是在任务中又碰见了几次,虽说每次时间不长,但足矣让韩文清知道叶修是一个做事极有分寸也极有本事的人,所以,再见到叶修时,他先是一惊,后是一喜,而后细细一看,刹那间心如坠冰窟。

叶修是突然出现在他住所的,韩文清不知道他是如何进来的,然而现在也没工夫计较这么多,此刻的叶修俨然一副随时要断气的凄惨模样,比当日的苏沐秋也强不到哪里去,魂魄透明的像要散去。

他靠坐在椅子上,好像并没有发现他已经回来,本来充满骄傲的神色已经被岁月磨合的无比平和,脸面倒是和当年一般白净,睫毛安静的覆在脸上,是一个小小的扇形,鼻梁很挺,脸颊倒是感觉又胖了些许。

安静的像是已经。。

韩文清也不知现在是个什么心情,他小心翼翼的去探叶修的神识,临了要探到,又猛然止住,叶修闭着眼,倒是像知道他的心态一般,开了口,语调倒还是他熟悉的懒散,只是到底中气不足,细弱的如同悄悄话。

他嗤笑道:“老韩,我没死,看你吓的。”

还是韩文清熟悉的叶修。

他忽然定下心来。

“你怎么搞到这种模样?”

“办的事太难,自然需要付出些代价。”

“已经没事了?”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他顿了顿,睁了眼,死皮赖脸的说:“老韩,我实在无处可去,你能否让我借住一阵子避避风头?”

“你倒也不怕我拿你去领赏。”

叶修定定的看着他,道:“你不会。”

尽管心里已有所觉,但听人说出又有不同。

韩文清心中竟浮现了一丝罕见的柔软,好像羽毛轻轻挠着心脏,又好像小时候吃棉花糖的那种无从着力又满心欢喜,又好像看到烟火炸开那般绚烂多彩。

他忽然间想到自己很久很久之前的愿望,他想要有一个全心全意信任他的妻子,他们可以争吵,可以意见相左,但两颗心,应当是紧紧贴在一起的,不管发生什么,不论什么困难,他们都应该共同度过。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就像诗文一样美好。

后来随着年岁渐长,他慢慢明白这个愿望有多么难实现,人本来是一种感性又理性的动物,每个人在成长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孤独,不靠别人,那样的感情,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然而现在,韩文清看着叶修的眼瞳,里面的坦诚一览无余,里面的坚定同他很像。

他觉得他实在是幸运至极,这样的人,这样的感情,在已经成年很久的人身上,在看过了太多人事的他身上。

幸运至极。

幸运如斯。

他突然开口道:“如果乐意,你可以一直住下去。”

叶修弯了眼睛,道:“荣幸至极。”

.end.

本来没有灵感,然而写到后面越写越难受,这样的感情太难太难了。

我曾经以为我有一个这样的朋友,但是现在我们也分开了。

希望叶修和韩文清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

他们太好了。

也希望所有小天使们能找到这样的感情,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对我的八个粉负责的!我热爱写作!我一定会加油的!

命中注定我爱你(中)

文章大修!!!!大修!!!明天估计更完,有兴趣的可从头再看一遍,如果没兴趣,那就算惹。


叶修刚刚进地府的时候,正是少年风流的时光,一张年轻白净的脸上写满了意气风发,虽说没叫人感到桀骜,一眼看去,却也实打实的叫人感觉到了他的骄傲。

苏沐秋那时也是个刚入职不久的新人,已有搭档,按理说他俩并不能分在一起去,奈何苏沐秋实在是个极聪明的人,几个月的功夫竟把他那搭档的本身学去了七七八八,他搭档是从秦时就在此的老人,性子圆滑,多少有些不求上进的样子,见苏沐秋如此,不知怎的就打击了他几千年平稳度日的心,竟禀了阎王要去投胎。

像这种老人,工作熟练又不惹事,阎王自然不想让他走,找了借口说没有合适的人和苏沐秋搭档,叶修就赶在这档口来了,那哥们见天赐良机,一骨碌把叶修往苏沐秋那边一塞,麻溜的去投胎了。

叶修正是轻狂的年纪,而苏沐秋虽沉稳一些,到底还是工作做的顺当,正是觉得自己天上地下独一份的厉害的时候,这两人凑在一块,谁也看不上谁,自然是日日吵架,天天打架,连阎王都亲自调节过几回,奈何他们也真的是有真本事的人,手底下差事办的妥妥帖帖,日子一久,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他们具体是怎么成为朋友的韩文清并不清楚,但也并不奇怪,原本两个少年很容易敌对,也很容易和好,这到底是因为他俩都是年少风流,生出的英雄惜英雄的情绪罢了。

地府也是有绩效考核的,因为他们两组经常第一第二的轮换,且把第三第四甩出去老远,地府无聊,有好赌的鬼差赌无可赌,把他们的名次拿去开局,后来竟成了一风尚,而开赌的鬼为了引人入胜,干脆编了一段故事,大抵是说叶修和韩文清在阳间的时候为了一姑娘大打出手双双身亡来到地府,又同当了鬼差,各自发誓勇争第一。

这故事自然是瞎编的,但大家着实无聊,越编越离谱,后来有一个版本竟然说韩文清暗恋叶修,叶修喜欢苏沐秋,而苏沐秋喜欢张新杰。

但不管哪个版本,他们敌对知名算得上坐到了实处。

尽管叶修和韩文清连面都没见得。

直到苏沐秋出了事。

韩文清和张新杰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全面结束,只余了一个穿黑色道袍的人靠在一株仙人掌上,他垂着头,仙人掌上的刺被他压的弯弯的,有些则直接穿进了他的衣服里,他的周围散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兵器,远处则滚着数颗内丹,却邪被他胡乱的插在沙子里,他腿上则躺着一只鬼,透明的像是要看不到。

西沉的日光笼罩在沙子上,仙人掌把他包在阴影里,暖红色的光芒此刻却叫人感到格外凄凉。

韩文清只觉心里一滞,他莫名的感觉到,这就是叶修了。

好似感觉到有人来了,黑袍人抬了头,脸面是失去血色的苍白,棕黄色的瞳孔堆满了疲倦,却依旧固执的、费力的清醒着。

他看到他们来了,露出一丝笑来,指指苏沐秋,眼神直直的看着张新杰。

他也能准确的分辨出他们。

张新杰已经蹲下身忙乎了。

然而。

韩文清皱了皱眉,那么透明的魂魄,怕是凶多吉少了。

果然,过了不久,他就听见张新杰说:

“我只能拖半个时辰,抱歉。”

叶修只是用力闭了闭眼,他费力的把苏沐秋挪到一旁的包袱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他握着却邪,仙人掌的刺在他背后胡乱晃动着,韩文清心里突然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几步上前把他半扶半抱的拉扯起来,他虚弱的道了谢,倒也没拒绝他的搀扶,半靠在他身上,转头问张新杰:“他能不能醒来?”

“五分钟后即可。”

叶修闻言颔首,突然身体一阵抖动,后来终于抑不住咳嗽起来,张新杰在他身上掐了一个回复术,叶修缓了缓声气,低声道了声谢。

而后他转头看韩文清:“老韩,能不能请你们回避一下,我们说点私人的事情。”

韩文清对他的称呼感到意外,对他的要求更觉得意外,这是件不合规矩的事情,他下意识就想拒绝,然而他一转头看到了叶修的脸。

他气色稍微好了些,不再像刚才那般随时要睡过去的模样,脸上复又露出了那种意气风发的神采,他的眼神固执又有神采,棕黄色的眼珠像上好的宝石,倒影出睫毛的影子,他脸上的表情几乎可以称之于散漫,带着些懒洋洋的味道,可韩文清却莫名奇妙的相信,他是和他一样的人。

勇往直前,永不言败。

甚至他一瞬间推断出他想要干什么。

然而他缓了缓,还是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