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呀么小青禾

一个专心写文的小可爱

我一定不能丧!我是最胖的!!

[伞修橙]城南花已开

祝小队长21岁生日快乐~


城南花已开

    时间段为第六赛季的清明。

叶修和苏沐橙踏出嘉世的时候,天空断断续续的飘起小雨,已经积了几天的云层越发压得低了,阴沉的像是苏沐秋生气时候的黑脸。

清明节的时候总会下雨,好似这样就能将人的哀痛悄无声息的化在细密而微小的无根水里面,亦或者天在替逝者痛哭,那么多灵魂,那么多情绪,积压到这一天,哪怕是老天,也要哭个三四天才行。

他们迎着雨走了半条街,在街转角有一家花店,橱窗里平日里摆着多肉,摆着玫瑰,摆着长长的吊兰,花朵会令人心情愉悦,叶修买烟的时候都忍不住朝里面多看两眼,而今天,橱窗里竟然换成了雏菊。

店主用花束围了一个心出来,在阴沉的天气里,纯洁,美好,白的扎眼。

苏沐秋的墓在城南,位置很偏,几乎算得上在最里面,需要走很长很长的路,雨丝依旧飘的绵绵不绝,落在雨伞上悄无声息,雨势多而密,温柔的像是杭州的软语,伞上的雨滴汇集成一条水流,顺着伞边滑落,脚下和身上同样粘腻,潮气如影随形的附在肌肤上,衣服好似从未干过,无数水汽争先恐后的往布料中钻,手里捧的花束外面裹了一层牛皮纸,这种在记忆中颇为硬朗的纸张也在这吴侬软语之地变的软趴趴的,捏在手心里,柔软的一片。

这里是江南啊。

不是北京了。

叶修看着乌云交叠的天,终于叹了口气。

苏沐橙似有所感的转过头,叶修笑了笑,道:“又快到梅雨季了。”

“是啊。”漂亮的姑娘也抬起头,肩膀前的小辫子滑落到身后:“一晃也这么多年了。”

她一歪头,有点俏皮又有些伤感的:“我可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情形。”

叶修到杭州的时候恰逢梅雨季,天气潮湿的令人发腻,他只带了叶秋的包和一点压碎钱,甚至于什么想法也只有一个大致的方向,火车票是随便买的,公交也是随便坐的,没有伞那就淋着雨,少年人的热情像一团火一样,足矣支撑他烧掉所有的忧愁,马不停蹄的奔向前方。

叶修性子颇为懒散,但对网吧的气氛还是颇有挑剔,尽管天上下着雨,但他还是跑了几个网吧,才最终选定了一个,名字他到现在还记得,有点小文艺,叫遇秋网吧,他当时还有些想念叶秋,再加上这家价格也较为便宜,就跑进去包了个夜。

这一下,倒是真的遇到了一个秋,身穿白T恤的帅气少年敲了敲他的肩,倚着他的椅子,笑着说:“兄弟你很厉害的嘛,来PK一把?”。

他现在回想起来,也不禁觉得,或许这就是天意。

而那时他并没想那么多,他那时候眼里只有游戏,天高任鸟飞的自由令他快乐的快要飘起来,他听见少年夸他厉害,心中更是开心,干脆利落的拔了卡,把位置换到了少年的身旁。

他一直认为自己对打游戏颇有天分,不然也不会大胆到离家出走去追自己的梦想,在通常的情况下,和他对战的朋友会很快落败,然后他们会不甘心,再次发出挑战,而他只需要一直赢下去这么简单。

而这一次有一些不一样,叶修依旧赢了,却赢得异常艰难,少年没有像往日的每一个人一样很快落败,还差点让漫不经心的叶修阴沟里翻了船。

胜利二字从底端跃到屏幕中央,叶修长长舒了口气,清秀的少年转过头看他,眼睛里是明亮的光泽,看不到失败的颓丧,他笑出了自己漂亮的牙齿,再次夸奖道:“兄弟你真的很厉害,再来?”

对于少年人来说,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兴奋很容易转换为惺惺相惜,这种热血拼杀的游戏带起的不仅是手速,还有热烈的友情。

这点印证在他踏入苏沐秋家时,他们仅仅相识了不到二十四小时。

苏沐秋家里小而拥挤,只有一室一厅,卧室门被苏沐秋抢先几步关了起来,他无缘得见,他倒是无所谓,毕竟谁都有隐私,苏沐秋倒是不好意思的先解释道:“这是我妹房间。”

叶修理解的点点头。

不知道卧室怎么样,总之客厅还算整洁,桌子上铺着碎花的小桌布,上面放了两台旧电脑,此刻正轰隆隆的运转着,靠窗的地方是一张床,床单的漂亮的水蓝色,窗台上摆着一株仙人掌,欣欣向荣的朝上生长,床对面的墙角是一个小圆桌,上面零零碎碎的堆着些饼干泡面,小而老旧的破房子里,生活的烟火气汇成茁壮成长的青藤,满怀期待的等着它开一朵小小的花。

傍晚,叶修见到了苏沐橙,漂亮的女孩子听到哥哥的介绍,笑弯了好看的眼睛,只说:“欢迎你啊,叶修。”

那天的晚饭的苏沐秋弄的,他奢侈的弄了三个菜,还叫叶修去买了饮料,在雨的噼啪声中,三个廉价的塑料杯用力的碰在一起,从此便是新的开始。

在确定成为职业选手的那一年,他们已经陆陆续续打了许多比赛,认识了陶轩,认识了韩文清,认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人,走在通往梦想的大道上,没人会感到辛苦,何况他们的经济状况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捉襟见肘,偶尔也可以为沐橙买她喜欢的蛋糕,也不需要再辛苦的一天都盯着电脑接单子了。

最初那两台轰隆隆的破电脑早已在去年淘汰掉了,碎花的桌布也换成了蓝白的格子,仙人掌从一盆变为了两盆,小姑娘固执的觉得这东西可以吸辐射,打游戏的时候必须要放在电脑边,叶修学会了抽烟,常驻地从餐桌边变到了阳台,苏沐秋做饭的手艺在和叶修打嘴炮的过程中突飞猛进,把苏沐橙吃胖了足足五斤,最近愁眉苦脸的嚷嚷着减肥,苏沐秋和叶修的对战记录已经记了一本子,除了记录人自己,谁也不知道里面的内容。

吵吵嚷嚷的日子里面,有逐梦的热情和明媚的未来,青藤上缓慢的结了一朵白色的花苞,含苞待放期待着美丽的的绽开。

然而这个花苞却永远冻结在了十八岁的夏天。

他们终于走到了苏沐秋的墓前面,冰冷的石头上,清秀的少年依旧笑着,露出一排漂亮的牙齿。

叶修将那一束花放在了石头前,牛皮纸被他攥的满是褶子,像一张老人饱含岁月的脸。

老,这个字,对每一个少年来说都是嗤之以鼻的,那对他们来说太过遥远,隔着岁月的万水千山,他们虽然会开玩笑的讲自己已经老了,但是能握在手中的,依旧还能是光辉灿烂的未来。

从未有人去思考过,死了会怎么办。

当一个人躺在医院的白色床铺上,面目被白色的劣质布料覆盖,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气味,他一动也不动,就好像睡着了那样,医生踩着皮鞋进来,硬质鞋底和瓷砖碰撞的节奏越来越近,在身边停住,他带着口罩的脸模糊又漠然,他平静的叙述,躺在床上的人已经死了。

死了,灵魂会离开身体,这意味着他会比平时轻21克,他的躯壳会变成一坨腐烂的肉。

可是,他为什么会死呢。

时年二十四岁的叶修,依旧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他从前觉得人生就是渡过泥沼的过程,他有足够的信心趟过暗河到达终点,而现在,他已经走到了四分之一,只觉得越来越难,越来越难,泥沼向下陷去,想拉着他一同向下,想让他的路途终结在一点,而他不想,他要保持自己不向下,还要保持自己向前的步伐。

他身在淤泥里,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队里人的阳奉阴违,陶轩越来越冷的眼神,越来越差劲的成绩,沉甸甸的压在身上,只是已经走到了这里,再回头未免太过不划算。

他并不是没有察觉到队里人的小动作,但他只想胜利而已。

却忘记了,这个队里大部分人已经不再以胜利为目标了。

他只是在刻意忽略这些,让痛苦隔离在玻璃罩外面。

如果,苏沐秋还在的话。。。

他终于忍不住这样想到。

可是面前只有冰冷的石头。

苏沐橙蹲在墓前面,抚摸着墓前白色的小花,雨渐渐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水汽,姑娘乌黑的发丝还是有点湿了,黏黏答答的贴在她的额角。

他听见她低声说:“哥哥,不用担心啦,我和叶修过的很好呐,我会一直努力,实现你们的梦想。”

蓦然间,青藤的花朵绽放在心口。

或许,他在潜意识里还是认为苏沐橙还只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姑娘,却忘记她一直在努力的想跟上他的步伐,努力的想和他一起站在前方,抵挡风雨。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人啊,他们终将并肩前行,带着他们的荣耀和拥有无限可能的未来。

叶修,苏沐秋,苏沐橙。

在他们塑料杯碰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

花,终将会开的。

荣耀,亦会再来的。


想不通为什么总有人想搞事,看着太太们辛辛苦苦写那么多字积攒的名气和爱,让杠精一通搅和之后化为乌有,真的很难受。
如果不是因为爱这个作品,谁会花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写同人画作品啊,有些人真的不晓得是不是因为从小是孤儿缺爱的要死,典型反社会人格,逮谁咬谁,或者是脑子还停留在幼儿阶段和智障一样人云亦云,个个仿佛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仿佛圣母一样散发着光辉,令人作呕的作风。

《水袖芭蕾》歌曲衍生 民国 百合 完结

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250234556408429&is_all=1#_0
不知道哪个是违禁词,干脆走微博
虽然我也并没有感觉我写出了百合的感觉。
小伙伴负责写蜜诗部分
链接看评论…

想写一个…养父韩和小可爱叶…具体请参照闻香识女人
腐眼看人基的我,没救了

韩叶.命中注定我爱你(下)

前文见主页,有大修,如果有看过中的,有兴致可从头看一遍,没兴致不看也不影响,爱你们。

   后来叶修便离开了地府,他们二人倒是在任务中又碰见了几次,虽说每次时间不长,但足矣让韩文清知道叶修是一个做事极有分寸也极有本事的人,所以,再见到叶修时,他先是一惊,后是一喜,而后细细一看,刹那间心如坠冰窟。

叶修是突然出现在他住所的,韩文清不知道他是如何进来的,然而现在也没工夫计较这么多,此刻的叶修俨然一副随时要断气的凄惨模样,比当日的苏沐秋也强不到哪里去,魂魄透明的像要散去。

他靠坐在椅子上,好像并没有发现他已经回来,本来充满骄傲的神色已经被岁月磨合的无比平和,脸面倒是和当年一般白净,睫毛安静的覆在脸上,是一个小小的扇形,鼻梁很挺,脸颊倒是感觉又胖了些许。

安静的像是已经。。

韩文清也不知现在是个什么心情,他小心翼翼的去探叶修的神识,临了要探到,又猛然止住,叶修闭着眼,倒是像知道他的心态一般,开了口,语调倒还是他熟悉的懒散,只是到底中气不足,细弱的如同悄悄话。

他嗤笑道:“老韩,我没死,看你吓的。”

还是韩文清熟悉的叶修。

他忽然定下心来。

“你怎么搞到这种模样?”

“办的事太难,自然需要付出些代价。”

“已经没事了?”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他顿了顿,睁了眼,死皮赖脸的说:“老韩,我实在无处可去,你能否让我借住一阵子避避风头?”

“你倒也不怕我拿你去领赏。”

叶修定定的看着他,道:“你不会。”

尽管心里已有所觉,但听人说出又有不同。

韩文清心中竟浮现了一丝罕见的柔软,好像羽毛轻轻挠着心脏,又好像小时候吃棉花糖的那种无从着力又满心欢喜,又好像看到烟火炸开那般绚烂多彩。

他忽然间想到自己很久很久之前的愿望,他想要有一个全心全意信任他的妻子,他们可以争吵,可以意见相左,但两颗心,应当是紧紧贴在一起的,不管发生什么,不论什么困难,他们都应该共同度过。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就像诗文一样美好。

后来随着年岁渐长,他慢慢明白这个愿望有多么难实现,人本来是一种感性又理性的动物,每个人在成长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孤独,不靠别人,那样的感情,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然而现在,韩文清看着叶修的眼瞳,里面的坦诚一览无余,里面的坚定同他很像。

他觉得他实在是幸运至极,这样的人,这样的感情,在已经成年很久的人身上,在看过了太多人事的他身上。

幸运至极。

幸运如斯。

他突然开口道:“如果乐意,你可以一直住下去。”

叶修弯了眼睛,道:“荣幸至极。”

.end.

本来没有灵感,然而写到后面越写越难受,这样的感情太难太难了。

我曾经以为我有一个这样的朋友,但是现在我们也分开了。

希望叶修和韩文清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

他们太好了。

也希望所有小天使们能找到这样的感情,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对我的八个粉负责的!我热爱写作!我一定会加油的!

命中注定我爱你(中)

文章大修!!!!大修!!!明天估计更完,有兴趣的可从头再看一遍,如果没兴趣,那就算惹。


叶修刚刚进地府的时候,正是少年风流的时光,一张年轻白净的脸上写满了意气风发,虽说没叫人感到桀骜,一眼看去,却也实打实的叫人感觉到了他的骄傲。

苏沐秋那时也是个刚入职不久的新人,已有搭档,按理说他俩并不能分在一起去,奈何苏沐秋实在是个极聪明的人,几个月的功夫竟把他那搭档的本身学去了七七八八,他搭档是从秦时就在此的老人,性子圆滑,多少有些不求上进的样子,见苏沐秋如此,不知怎的就打击了他几千年平稳度日的心,竟禀了阎王要去投胎。

像这种老人,工作熟练又不惹事,阎王自然不想让他走,找了借口说没有合适的人和苏沐秋搭档,叶修就赶在这档口来了,那哥们见天赐良机,一骨碌把叶修往苏沐秋那边一塞,麻溜的去投胎了。

叶修正是轻狂的年纪,而苏沐秋虽沉稳一些,到底还是工作做的顺当,正是觉得自己天上地下独一份的厉害的时候,这两人凑在一块,谁也看不上谁,自然是日日吵架,天天打架,连阎王都亲自调节过几回,奈何他们也真的是有真本事的人,手底下差事办的妥妥帖帖,日子一久,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他们具体是怎么成为朋友的韩文清并不清楚,但也并不奇怪,原本两个少年很容易敌对,也很容易和好,这到底是因为他俩都是年少风流,生出的英雄惜英雄的情绪罢了。

地府也是有绩效考核的,因为他们两组经常第一第二的轮换,且把第三第四甩出去老远,地府无聊,有好赌的鬼差赌无可赌,把他们的名次拿去开局,后来竟成了一风尚,而开赌的鬼为了引人入胜,干脆编了一段故事,大抵是说叶修和韩文清在阳间的时候为了一姑娘大打出手双双身亡来到地府,又同当了鬼差,各自发誓勇争第一。

这故事自然是瞎编的,但大家着实无聊,越编越离谱,后来有一个版本竟然说韩文清暗恋叶修,叶修喜欢苏沐秋,而苏沐秋喜欢张新杰。

但不管哪个版本,他们敌对知名算得上坐到了实处。

尽管叶修和韩文清连面都没见得。

直到苏沐秋出了事。

韩文清和张新杰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全面结束,只余了一个穿黑色道袍的人靠在一株仙人掌上,他垂着头,仙人掌上的刺被他压的弯弯的,有些则直接穿进了他的衣服里,他的周围散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兵器,远处则滚着数颗内丹,却邪被他胡乱的插在沙子里,他腿上则躺着一只鬼,透明的像是要看不到。

西沉的日光笼罩在沙子上,仙人掌把他包在阴影里,暖红色的光芒此刻却叫人感到格外凄凉。

韩文清只觉心里一滞,他莫名的感觉到,这就是叶修了。

好似感觉到有人来了,黑袍人抬了头,脸面是失去血色的苍白,棕黄色的瞳孔堆满了疲倦,却依旧固执的、费力的清醒着。

他看到他们来了,露出一丝笑来,指指苏沐秋,眼神直直的看着张新杰。

他也能准确的分辨出他们。

张新杰已经蹲下身忙乎了。

然而。

韩文清皱了皱眉,那么透明的魂魄,怕是凶多吉少了。

果然,过了不久,他就听见张新杰说:

“我只能拖半个时辰,抱歉。”

叶修只是用力闭了闭眼,他费力的把苏沐秋挪到一旁的包袱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他握着却邪,仙人掌的刺在他背后胡乱晃动着,韩文清心里突然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几步上前把他半扶半抱的拉扯起来,他虚弱的道了谢,倒也没拒绝他的搀扶,半靠在他身上,转头问张新杰:“他能不能醒来?”

“五分钟后即可。”

叶修闻言颔首,突然身体一阵抖动,后来终于抑不住咳嗽起来,张新杰在他身上掐了一个回复术,叶修缓了缓声气,低声道了声谢。

而后他转头看韩文清:“老韩,能不能请你们回避一下,我们说点私人的事情。”

韩文清对他的称呼感到意外,对他的要求更觉得意外,这是件不合规矩的事情,他下意识就想拒绝,然而他一转头看到了叶修的脸。

他气色稍微好了些,不再像刚才那般随时要睡过去的模样,脸上复又露出了那种意气风发的神采,他的眼神固执又有神采,棕黄色的眼珠像上好的宝石,倒影出睫毛的影子,他脸上的表情几乎可以称之于散漫,带着些懒洋洋的味道,可韩文清却莫名奇妙的相信,他是和他一样的人。

勇往直前,永不言败。

甚至他一瞬间推断出他想要干什么。

然而他缓了缓,还是道:“可以。”


命中注定我爱你(上)

觉得之前写的太烂,也不好往下写,于是修改了一下,可以当新的看。

说不准多长完结,反正不会长。

中元节脑洞,希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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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飘彩殿凝兰麝,雾绕青衣杂绮罗。 

·湘水夜空巫峡远,不知归路欲如何。 
                                         ——《中元夜》
 

农历七月十五日是个特别的日子,传说中在这个日子里,阎王就会打开地狱之门,让那些终年禁锢在地狱的冤魂厉鬼走出地狱,获得短期的游荡,享受人间血食。

而为了防止那些游荡的鬼魂在人间停留,这一时间,鬼差也会变得格外繁忙。

韩文清就是这些鬼差中的一个,但是相比于其他同事求爷爷告奶奶的才能将这些鬼魂们请回去的样子,他的工作就轻松很多,这得益于他在做人的时候就蛮吓人的钱包脸,而这钱包脸,经过了多年鬼域阴郁空气的加成,终于成为了遇神吓神遇佛吓佛的大杀器。

“韩队,我这有个麻烦想请你帮忙。”韩文清抬头一看,是同事黄少天努力撑出来的笑脸。

他微微缓了脸色,颔首示意他说下去。

“韩队,你知道我这个鬼业务能力也是很强的,可这只鬼真的是不要脸极了,不仅不要脸还老嘲讽我,我这样害羞的小可爱并不能把他收服回来,他口口声声说查了我们这边的规矩可以明年再回来,可我们这哪有这规矩啊,我都没听过,所以。。。”

“有的。”

“什么?”

“我说有这个规矩。”

“什么规矩?你说明年再回来这规矩?我怎么不知道?”

“这规矩挺早的了,现在极少有人知道。”

“那。。那。。”黄少天目瞪口呆,“那那个鬼怎么办啊,难道就由着他在外晃悠一年?那怎么能行,会扰乱秩序的吧,那到时候大boss怪罪,我可就完蛋了。。”

“我和你去一趟。”韩文清言简意赅。

“啊?哦!好!谢谢韩队。”

像他们已然成灵体,稍稍有了些法术,赶路自然不似之前麻烦,黄少天微闭眼,双手成式,念了道咒,两人周身微光渐起,周围景色微微消融,又渐渐凝聚,已然是换了一个地方。

黄少天显然没心思打量周围,径直就向湖心飘去,韩文清跟在后面,余光注意到这似乎是一个小公园,周围阳气充足,令人不快。

一般来讲,他们这些甚久没来过人间的鬼都会下意识的讨厌人身上的阳气,不会跑到人多的地方玩耍,相对之下,这只鬼便显得有些特立独行,韩文清心中的猜测也越发凝实。

他一边想着,一边跟着黄少天赶路,他本依照那鬼的个性,必是猫在哪个树上睡觉,却没料到到湖中间就停下了,他定睛一看,原来这公园的湖心建了一个用于装饰的小船,船一侧立了一大块牌子写标语,正好隔绝了人类的阳气,而背朝月光,荷花簇满船周,香气萦绕鼻端,颇有种世外桃源与世隔绝之感。

“哟,叶修,几分钟不见,你可换了个好地方。”

“那可不。”

叶修正躺在船上,懒洋洋的应了一声,而后翻了个身,眼见又打算睡去,黄少天气的不行,正打算上前闹他,却见韩文清几步上前,踹了他一脚,冷笑道:“果然是你。”

“那可不,老韩。”

“我还当是你死了。”

“也就是差一点的事吧。”

“你回来干嘛。”

“有点事情。”

“苏沐秋?”

提到这个名字,叶修终于有了反应,他翻身坐了起来,问:“你怎得知道。”

韩文清只冷笑一声。

叶修便没骨头的去攀他的肩,“咋啦老韩,吃醋啦?”

韩文清又冷哼一声,抖肩想把他甩开,这时黄少终于不再安静如鸡,他也扑过来,攀住叶修的肩:“哎叶修你到底是谁啊,怎么和韩队这么熟还敢趴他身上,敢这么干的我发誓不超过两个数,我对你的佩服真的是宛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哎你死了多久啦,现在是2117年啦,我猜猜看啊。。。”

叶修一时间只觉得有五百只鸭子齐齐嚎叫,本能驱使他趴的离韩文清更加近了一些,这间接使得黄少天也离韩文清近了一些,可怜他正说的半酣,突然一抬头便对上了韩文清那张正儿八经的脸,一口气没上来直喷了韩队和叶修满头满脸。

“咳。。咳。。对不起啊韩队,我这个人容易激动。”黄少天咳得心塞,却也不敢耽误赶忙道歉,余光看见叶修一张脸笑的春花灿烂,不由得怒从中起,骂道:“你笑什么笑!我现在可是管制你的人,你不哄我还笑我!你这样我是会把你抓走的!”

叶修忍俊不禁,转头问:“老韩,这活宝是什么时候来的啊。”

韩文清微微思忖,答:“你走后二三十年。”

叶修脸上没了笑:“都过去这么久了啊。”

“你此次可有把握?用不用。。”

“你知道我不会带上你的。”

“那你小心。”

“那肯定。”

他俩轻轻的碰了拳,韩文清便带着一头雾水的黄少天离开了。

叶修留在了原地,背后的月光洋洋洒洒的流泻在他身上,显得他半透明的身子愈加缥缈起来,他脸上是吊儿郎当的笑,唯有眼睛的光那么坚定,透着一股子一往无前的坚定的光。

“你知道什么人才能被获准留在阳间一年?”

“不知道。”

“搭档灰飞烟灭的人。”